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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識港話事】漢字簡化是大勢所趨
——二論香港官方文字應「去繁就簡」
作者:王小般   來源:識港網    2021-06-24 09:48
筆者不禁要問,不少本港人士刻意貶低簡體字,是否意在加劇同內地的隔閡?抑或應該加強溝通、減少障礙,共同打造大灣區的巴別塔呢?

有人曾問及印度未來能否像中國一樣發展時,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如是回應:印度是一個有350種語言的國家,無論印度的總理使用何種語言演説,都會有超過一半的人無法理解演講內容;因此,治理印度的難度要比中國高很多。而人類语言文字的演化趨勢,大抵朝著書寫易認和通用性、適應性發展。

漢字文化圈的選擇

有人认为,判斷一種語言和文字是否重要,通常從以下 4 各方面進行考察:①使用人數。②分佈地域的幅員。③作為媒介手段是否適應社會發展的需要。即語言和文字是否能夠適應今後的資訊化時代。④使用這種語言或文字的人所具有的政治、經濟影響力。漢字尤其是簡體字,已經成為當今世界除英語外最主流的文字。

1969年新加坡開始頒行《簡體字表》,1973年,李光耀在新加坡大地小地演講宣傳時,背景板上用的是繁體,而等到1979年,李光耀主張「講華語」,那個時候演講的背景板上就已經開始出現簡體字了,至今新加坡都是使用跟中國內地一樣的簡體字,實現了與中國大陸「書同文」。新加坡之所以推廣簡體字,主要還是預見到了中國未來的強大。華裔占70%以上的新家坡很早就明白,如果希望保持本身的血統文化,同擁有 14億人口的中國大陸打交道,那就應當重點學習簡體字。

1977 年,馬來西亞版《簡化字總表》正式公佈,還將《異體字整理表》和《新舊字形對照表》附錄其後。從而,中國大陸、新加坡和馬來西亞,簡體字已經通用。在 2013 年,中、日、韓三方學者,經過長時間的研究、討論,最終制定了 808 字的《中日韓共同常用八百漢字表》。根據這個字表,只要熟記 808個漢字,即使不會漢語、日語和韓語,在這三個國家也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。

從國際上看,聯合國從2008年起全面使用簡體字,其實隨著中國崛起,經濟實力強大,各國際組織現在幾乎都用簡體字。

「強扭的瓜」還是「必然的果」

以前的古文字與當行漢字相比,明顯是漢字在發展中筆劃受到減省。商周時期的古篆到秦代時的小篆,由秦代的小篆到漢代的隸書,然後再到漢代草書,隨後又發展成為晉唐草書,晉唐草書則又發展成為楷書,而楷書最終轉化為行書等過程都出現了減省筆劃這種現象。等到了宋代、元代之後,為了繼續簡化楷書,最終當時的文人們參照了行草書體,將其變為了簡體,這也是筆劃減省的一個明顯體現。從習慣上來看,可能有不少習慣繁體字的人變成習慣使用簡體,但卻少有習慣簡體字的人變成習慣使用繁體。

現代形體的簡化漢字在西漢時期則已大量使用。現行的簡化字絕大部分來源於歷代的俗體字,有一些來源於草書與行書,還有一些竟然還是古文字。據有關研究得出:28%的現行簡化字始見於先秦兩漢時期。而真正屬於新中國成立後吸收民間創造的簡體字少之又少,不到 1%。唐、宋以後,簡體字逐漸由手寫擴大到印刷,數量也隨著大大增加。到了近代,太平天國將簡體字應用于行政、文書及其他方面,社會上出現了更多的簡體字。

明末清初的著名學者黃宗羲(梨洲)就是一個例子,據說他「喜用俗字抄書,云可省工夫一半」。學者余秋雨稱,在上海的郊區嘉定一個牧場,曾發現明代的劇本,叫《白兔記》,我们很驚訝地發現,裡邊有兩百多個字是和現代簡體字一模一樣的,可見簡體字在當時已是人們日常使用的了。而名動天下的王羲之書法神作《蘭亭序》,全文324個字,形同今時簡化字的就有一百多個。

這些例證足以看出古人,對待漢字「舍繁從簡」的態度,而漢字形體發展的總體趨勢是「去繁趨簡」的。

歷史的發展已經證明,若不按文字書寫規律,生硬造出一些字,往往會被歷史淘汰。武則天當皇帝後,用上「明」下「空」所造之字,便是一例。1954年,國務院首推「漢字簡化方案」後,1977年國務院提出「第二次漢字簡化方案」,但在1986年國務院又廢除了「第二次漢字簡化方案」,是因為改革過於激進,並不順應文字發展實際情況。說明当前簡體字推廣成功的關鍵是順應了歷史規律,並不是所謂「長官意志」和政治化的產物。

資訊時代的「優等生」

討論香港文字的「去繁就簡」時,除了感情因素、傳承考慮外,大多仍直觀地陷入用筆書寫的層面。在電腦資訊科技時代,文字作為交流工具,就不僅僅是「寫」出來的,更多時候,是「敲」出來的,是「打」出來的!

而電腦的設計邏輯、系統編程、鍵盤使用,都是以英語為基礎的,這就使不能無縫連接英文鍵盤的漢字,被推向了生死存亡之境地。民國時期,大才子林語堂為了發明中文打字機,竟耗盡家財,雖有突破性創造,但并未得以普及應用。

而簡體字的作用和意義,卻給國人帶來了意外的驚喜,20世紀80年代王永民先生發明的五筆輸入法,成功地將簡體字再拆分為簡潔易記的輸入碼,一個字或一個片語,最多只要四個碼就可輸出。雖然台灣的倉頡輸入法出現更早,但其並未設計簡快碼,沒有類似於五筆的詞組輸入方法,繁體字筆劃繁多,在簡便性、通用性以及速度上明顯不如五筆輸入法。

除了簡化字之便,更厲害的是,內地通過數十年的「推普」,用普通話統一了官方語言,而通過國語拼音,則更簡便地實現了英文鍵盤直接輸出漢字的捷徑。筆者見內地朋友以「拼音輸入法」錄入漢字,真是實現了語速同步。

不要小看了這些貌似不緊要的細節,誰敢說近二十年來內地基于電腦技術的創科產業的突發猛進,與基于內地培養了基數龐大的程序員以及電腦用戶無關呢?而電腦的普及,誰敢說與拼音及簡化字的推廣無關呢,試想,如果還是全英文的電腦及互聯網使用場境,騰訊、阿里、華為能有今天?

還有一個細節,現如今漢字的載體早已不限於紙,電子電腦、手機一類的電子載體所占比重也越來越大。可以說,高科技發展需要手寫的地方也越來越少,倘若電子屏幕完全代替紙,而小小的電子螢幕也越來越容不下繁體字的繁瑣了。大大小小的螢幕,充斥著生活的方方面面,大到賣場顯示幕,小到手機屏幕乃至手錶手環的顯示屏,充滿著各類資訊。在大屏幕上,繁體字還能顯示,而在小屏及小字型的情景下,繁體字常常被壓縮得不成樣子,往往黑黑一片,難以識認。從這個角度來說,簡體字明顯比繁體字有更高的傳播效率,未來更能承擔起「無紙化」文化承載的重任。

本文开头講到,李光耀关于印度的评论切中了国家治理的要害。西方經典故事中,人類企圖建造巴別塔通往天堂,上帝爲從根源上扼制人類的發展,採取的手段便是將人類的語言文字打亂,讓他們彼此聽不懂對方的話。筆者不禁要問,不少本港人士刻意貶低簡體字,是否意在加劇同內地的隔閡?抑或應該加強溝通、減少障礙,共同打造大灣區的巴別塔呢?

本網評論員 王小般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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